身上只剩那套高级蕾丝内衣,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还留着项链压过的淡淡红痕。
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一层一层擦掉烟燻眼妆、酒红唇彩。
镜子里的脸越来越乾净,也越来越苍白。
眼下青黑,嘴角因为撑了一整天的笑容,有点僵。
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T,把香水味、酒味、别人的触碰一点点冲淡。
可那种空虚还在,像x口被挖空了一块,怎麽冲都填不满。
我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Sh漉漉地滴水,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
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我打开来数钱——厚厚一叠,转帐通知的数字更多。
够我挥霍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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