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里,我就用笑、用装傻、用甜,把一切包起来。
我想要的,就是把这一天顺顺过完。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把工作服换下来,折好,塞进袋子里。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麽不同,r0u了r0u自己的脸颊,让有点僵y的肌r0U缓和一下,还是一样的笑容,只是不需要再维持什麽角度了。
门一关,房间安静得有点过头。
灯亮起来的瞬间,我突然觉得冷清。
不是温度,是那种——一整天被声音、目光、距离包围,现在却什麽都没有的落差。
我把包包丢在椅子上,鞋子踢到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缝。外面有圣诞灯饰,亮亮的,但不属於我。
白天那些笑、那些靠近、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全都停在展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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