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在空房间里听起来特别轻。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什麽都没有。
心里那GU刚刚的空洞突然被另一种情绪填进来,有点闷,有点火。
赌气似的,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cH0U屉。
最里层,放着那套我去年买、却一直没机会穿的X感睡衣。
去年圣诞,男友阿凯开玩笑说过:「下次你穿兔nV郎或护士装给我看,我就提早下班。」
我当时笑着回他:「才不,你先做到再说。」
结果我还是偷偷买了这套——不是兔nV郎也不是护士,而是一套白得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裙,x前一个超大的缎面蝴蝶结,下面短到坐下去就会走光,配白sE蕾丝长袜和同sE长手套,像个被包装过头、随时会被拆开的圣诞礼物。
我一直没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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