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他低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温柔得让人发寒:
「他永远只能说那一句。
而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温柔。」
他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水珠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痕。他没让我站着,而是直接把我放在浴室长椅上,拿了一条大浴巾,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
从头发开始,一缕一缕拧乾;然後是肩膀、背脊、腰侧,每一道红绳留下的勒痕,他都用浴巾轻轻按过,像在确认自己的杰作。
擦到x前时,他故意停顿,指尖隔着浴巾擦过红肿的rT0u,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再往下,腿间的狼藉被他仔细擦净,力道轻得过分,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擦完,他把浴巾丢到一边,直接把我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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