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没有人谈论的不是那篇报导，而是陈家豪这个人。就像他从来不存在一样。」

        沈映晴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这不是对未知的害怕，而是对这种「抹去」的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怎麽能就这样从集T记忆中被消除？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得不将手藏到身後。

        「为什麽你不早点告诉我？」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因为一旦知道，就无法假装不知道了。」林予衡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麽，「有些真相不会改变现状，只会让背负它的人变得沉重。」

        沈映晴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准备室里散落的画作。她明白林予衡的谨慎，但更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回头。那个名字已经在她心中生根，而好奇心与正义感正在发芽。

        「如果我们继续查下去，会发生什麽事？」她问，声音里带着决心。

        林予衡终於转头看她，夕yAn的最後一缕光线照亮他半边脸庞：「我不知道。也许什麽都不会改变，也许我们会发现不如不知道的事情。」

        「你後悔知道了吗？」

        「不。」他微微摇头，眼神复杂，「但我学会了何时该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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