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晴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经过布告栏时刻意绕开半步,像那里贴着什麽她不愿靠近的东西。
「她忘了这个。」林予衡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沈映晴转身,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枝素描笔。那枝笔用了很久,笔杆有细微裂痕,却被透明胶带仔细缠绕修复过,几乎看不出破损——不是随便补一补,是很小心地「让它看起来完好」。
沈映晴接过笔,指尖碰到胶带的纹路,忽然觉得掌心一沉。「我会拿去还给她。」
林予衡的视线追着陈静仪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她不会想被特别注意。」
「你早就知道?」沈映晴问得很轻,不是质问,更像确认。
林予衡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反而b较好。」
「对谁b较好?」沈映晴追问。
他终於看向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某种被压了太久的情绪浮起又沉下去。「对还能正常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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