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映晴回以微笑,却在那句「更好」里听见了别的意思——不是更好,是更乾净。
她走出活动室,在门口看见林予衡。他靠在墙边,像刚好路过,又像等了很久。
「发现了什麽吗?」他问。
沈映晴没有再绕:「一幅得奖作品。名字被贴掉了。」
林予衡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种东西」,又像被迫重新确认一次。「然後呢?」
「然後我开始明白,」沈映晴说,「沉默不是因为没有故事,是因为故事太沉重。」
林予衡深x1一口气,看向远处的天空:「沉重到没有人愿意提起,没有人敢於记得。」
「包括你吗?」沈映晴问。
他沉默很久,像把某句话在喉间反覆磨过。最後,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晚风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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