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刚好。
他蹲下,捡起来,指腹感觉到纸面上极浅的压痕。那不是匆忙写下的字条,像是重复摺过、压过,确保它会维持同一种形状与折痕,方便被塞进任何角落。
他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端正、乾净,甚至不像学生的笔触:
停止调查,为了她好。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迹。
但那句话像准确地叫出一个名字——不是写在纸上,而是直接叫进他脑子里。
「她。」
不是「你们」。不是「学校」。不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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