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林予衡的手指隔着口袋布料无意识地摩擦那张便笺。它的存在感太强了——不是因为它吓人,而是因为它知道他在意什麽。
这堂是班导的国文课。老师的声音平稳、节奏不快,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行行重点。林予衡却罕见地没有完全进入课堂内容。他的注意力像被分成两条线:一条仍在抄写笔记,一条却一直回到口袋里那张纸。
下课前十分钟,班导收起课本,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补了一句:
「对了,行政处最近贴了一份心理健康的关怀公告,有空去看看。特别是——怎麽维持良好的人际界线。」
她说「界线」两个字时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笑。教室里有几声敷衍的应和,多数人并不在意这种公告。
林予衡却感觉那词像被刻意磨尖,擦过他的神经。
下课钟响,同学们收拾书包准备离开。班导走向他,脸上挂着一贯的关切表情,从公文包里cH0U出一张sE彩鲜YAn的传单。
「这家补习班不错,」她语气轻巧得像随口一提,「你很适合。专注学业,对你b较好。」
她没有说「也对大家b较好」,但那句话像被省略的尾音,仍然黏在空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