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小小的、几乎不被人察觉的保护姿态。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个问题。
林予衡似乎理解了她未尽的话。「我不知道。」他说,「某个时刻开始,计算风险变得没有意义。」
绿灯亮了,他们并肩穿过马路。走到对面时,沈映晴自然地调整步伐,与他保持同步。
「我讨厌这种感觉。」她突然说,「不是愤怒,不是悲伤,只是...空荡荡的。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後什麽痕迹也没有。」
林予衡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是因为你原本期待外部认可。当外部认可消失时,你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真实存在过。」
沈映晴思考这句话。「那你呢?你不需要外部认可吗?」
「我需要的是内部一致。」林予衡说,「我的选择与我的价值观一致,这就是足够的确认。」
他们走到一个小公园入口,不约而同地走进去。h昏的公园几乎空无一人,秋千静止不动,滑梯投下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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