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竟然直接一口咬住了我左脚那只白袜子的袜头。他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猛兽,牙齿一用力,脑袋往后一扯。
随着棉线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那只被汗水稍微浸湿的袜子,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从我脚上拽了下来,叼在了嘴里。
我的左脚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脚背上甚至还留着袜口勒出的浅浅红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总已经吐掉了嘴里的袜子。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盯着我赤裸的脚心,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舌头贴了上去。
“啊!——”
我本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很厚,甚至有点粗糙,舌苔上带着那种常年抽烟留下的涩感。当那湿热、粗糙的舌面毫无阻隔地舔过我最为敏感的脚心窝时,那种直钻心底的痒意瞬间炸开了。
“哈哈……不要……王叔叔!那里……那里很痒!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那种痒不是单纯的皮肉痒,而是顺着脚底板的神经,一直痒到了心里,痒到了那个正在被他狠狠填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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