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忌嘴唇微动,声音因方才的急切而略显低哑,带着雨夜特有的气息,散在压抑的空气里。
“师父平日教诲,说‘生灵异动,必有其因。山雨夜寒,贵人居于凶戾未散之地’……”
跪在地上的人语速很慢,像是冷的,又像是回忆那些玄奥的经文。
“贵人居于凶戾未散之地,非但于身心无益,恐扰了气运根本。”
说完,他看向怀中袖内再次微微隆起的、终于安静下来的小蛇,又抬眼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房门,喃喃低语,似问己,又似不解,“小白它从未如此。”
“莫不是这院里,真有甚么未靖之物,冲撞了灵X,也惊了贵人安宁?”②
话至末尾,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元忌垂下头,看着自己沾了泥水的手,不再言语,只余雨声簌簌,和周围一片Si寂的沉默。
那侍卫头领的目光,如冷电般落在元忌低垂的头顶,又缓缓移至他掩着蛇的衣袖,最后,投向那扇隔绝了内里一切的房门。
侍卫不再看监院等人,猛地转身,再度疾步没入门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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