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层层僧袍与皮r0U,直抵内里那片翻涌未息的妄动之念。
“师父,弟子未净T肤便近无垢壁,自请禁足,焚香祷祝。”
罚身不净,未沐于戒,未斋于定,更罚心不诚,妄念未斋而窥禅境。
松风过隙,壁前尘埃易拭,心中尘垢难除。寂源法师极轻地叹息一声,“去吧。”
只两个字,无悲无喜,却像一道赦令,元忌更深地俯首,“弟子领命。”
他未回寮房,亦未往后山,而是径直走向寺院最深处的戒律院。
院墙高耸,门扉深黑,门前古柏森然,投下常年不散的浓荫,照宣正抱着扫帚在附近探头探脑,见他走来,憨厚的脸上露出诧异,“元忌,你怎的有空来?”
元忌未看他,也未停步,只极低地说了句,“无事。”
他径直走过照宣身侧,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门,门轴发出沉闷悠长的“吱呀”声,向内洞开,泄出一线幽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