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忌仿佛早已预料,不卑不亢。
“那依你之见,”萧屹语气玩味,“阿清今日心神不宁,惊梦呓语,可是因为身边有‘闲杂人等’,扰了清净,生了‘冲撞’?”
诛心之语,将怀清的“不宁”归咎于身边人,尤其是他这个的“闲杂”僧人。
元忌心口发凉,未置一词。
萧屹也不需要他回答。
“看来是了。”萧屹自问自答,语气转冷。
“身为僧人,不知避嫌,反惹香客烦忧,乱其心神,其罪一。”
“巧言令sE,试图扰乱法度,此为罪二。”
萧屹坐回高位,手肘撑在膝上,微微向前倾去,俯视着院内的众人,“两罪并罚,二十戒棍。就在此地,让你也学学,什么叫‘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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