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他背光而站,看不清面容,声音低沉,“放得可还尽兴?”
怀清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指甲不由地掐进掌心,“尚可,殿下童心未泯,很是开怀。”
“开怀……”
他似乎笑了一声,怀清蓦然抬头,只见他终于走出光影,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靴底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轻响,高大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近,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萧屹依旧沉默,只从袖中取出一卷泛h粗纸,他手腕一抖,那纸卷“哗啦”一声展开,轻飘飘落在怀清脚边的青砖地上。
纸上墨迹犹新,是炭笔g勒的线条,笔法粗糙,却纤悉无遗。
画的是竹林。
嶙峋山石,茂密修竹,甚至连地上堆积的厚厚竹叶纹理都清晰可辨。
画上没有面容,可那身形,那衣饰,那情境……
怀清浑身血Ye瞬间冲上头顶,她盯着地上那幅画,指尖冰凉,“你派人监视我?萧屹,我没想到你竟卑鄙无耻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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