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她时,甚至一如往常的温和,与他周身弥漫的暴戾杀意格格不入。
可怀清只觉快意,既为今日,也为过去,“父亲位高权重,元忌一个僧人,何以阻挡,您想杀便杀了。”
她以父亲唤他,却又字字诛心,“但是父亲以为,我这些日子刻意接近齐王殿下,所求为何?”
“是为了攀附皇家?还是为了寻找靠山?”怀清毫不畏惧与萧屹对视,眼中轻蔑,自顾自说,“父亲,您错了。”
她只说了五个字,余音在寂静的室内袅袅飘散,留下大片空白,萧屹眉头紧锁,怀清深x1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酝酿已久,此刻终于找到出口的怨气和恨意,狠狠吐出。
“侯府的侍卫像铁桶一样围着,父亲的眼线无处不在,我出不了这含光寺,走不下这五岩山。”
“但你可曾想过,声音,是关不住的。”
萧屹的呼x1,停滞了一瞬,“你……”
那双赤红的眼中,愤怒未消,却又混杂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荒谬的震愕,他看着眼前这个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掌心的人,看着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嘲弄,忽然觉得无b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