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刻有人抢着答——那声音带着急,急得像怕他说错一个字,整棚人都要倒楣。
「温折柳。」那人说完又补一句,像给自己壮胆,「关津署的温大人。」
“温折柳。”
名字像一块牌子,被人直接挂到他身上。温折柳眼皮微微一跳,强迫自己把那三个字吞进脑子里,不敢露出半点“陌生”。
拿笔的人接着问:「职司?」
「签押。」刚才那人又抢答,语气更快,
「管关口文书的。」
温折柳心里“咚”一下:关口、文书——这两个词本能地让他想到前世的工作,但他不敢顺着想下去,怕自己一激动就露馅。
他只把目光放在火盆上,像注意力只能跟着火光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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