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那样,谁不知道?见人都像看贼。」
老衙役斜他一眼:「你又嫌他?」
「我哪敢嫌啊。」年轻衙役嘴y得很快,「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他活回来了,怎麽也不见得有人高兴。」
温折柳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难怪你会被人讨厌。**
接完又觉得自己好笑——他才刚穿过来,就已经开始替“前身”挨骂,还挨得这麽自然。
他没动,甚至故意咳了两声,把自己咳得像要昏过去,让他们更放心说话。
果然,年轻衙役以为他听不清,胆子更大了一点,开始把前身的八卦往外倒:
「你说他那种X子,清就清,偏偏还Si脑筋。上回码头那事——」
老衙役立刻打断:「上回什麽上回?你嘴痒是不是?回署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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