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也好,至少簿册有人签了。」
温折柳脚步不停,心里却把那句话咬得很紧。
案房的门影在走廊尽头出现,灯笼光把那扇门照得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值夜差役推门前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更y:
「进去。先对扣押簿。」
案房的门一推开,先是一GU墨味。
不是香的那种,是墨汁混着cHa0木、纸灰、旧油灯的味道,沉沉地压在鼻子上。
屋里一排排架子,架上塞着簿册,纸边都磨起毛。桌上压着镇纸,镇纸是块黑石头,冰得像刚从井里捞起来。
值夜差役把灯放到桌角,灯火一稳,屋子才像真的有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