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案房怎麽把扣押簿摊着?谁让他碰这些?」
值夜差役一愣,赶紧说:「上头交代的,说先对簿册,免得府里来问——」
老李眼神一冷:「你们上头交代的?」
门外又一阵急脚步,年轻书吏喘着气跑回来,脸红得像刚被骂过。他一进门就急着说:
「老李!先、先把口供补齐,别的事……别的事晚点再说!」
老李盯着他:「你谁?」
「关津署书吏,姓陈……」
老李抬手指了指桌上簿册:「那你姓陈,你跟我说,这扣押簿上写二十件,封条册怎麽是十九?」
案房里像被人丢进一颗小石子,水面立刻起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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