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最後在办哪票?」
温折柳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一紧,没有立刻答。他把沉默拖一息,拖得像在回想,然後很慢摇头:
「……想不起。」
他说完顺势皱眉,手按住太yAnx,演得很真——因为他真的头痛。
上头没追,只淡淡丢一句:
「好。你先坐着,喝完那碗。等会去案房,把簿册先对上。」
他起身,衣袍下摆扫过桌角,带起一点纸灰。走之前丢下一句像钉子:
「你活着回来,署里未必人人高兴。你自己也别以为活着就万事大吉。」
说完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