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一路看,一路把「库房」这个地方印进脑子:
暗、cHa0、乱,但乱得有规律。
东边是麻袋,西边是箱子,中间留一条道。每一堆货旁边都有一支小木牌,木牌上写着几个字,有的清楚有的模糊。
龚管事停在一堆木箱前,指了指:「就这。」
木箱一共堆了两层,上层十箱,下层十箱,刚好二十。
箱子不大不小,两个人抬得动的那种。每箱侧面都有一道墨字,像是货名或出处。温折柳不急着看字,他先看封条。
封条贴在箱盖边缘,封条纸上有花纹,花纹细得像蜘蛛网。封条上还有编号。
他蹲下来,伸手去m0封条——没有撕,只用指腹轻轻掠过纸边和绳结。纸边乾、脆,绳结紧不紧、绳毛磨不磨,m0一下就知道。
龚管事看到他蹲下,立刻不耐烦:「温大人,这些箱子昨夜入库,我亲眼看着封的。你要看,就看簿子,不要m0来m0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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