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七箱时,龚管事忍不住嘲:「你这样看,一天也看不完。」
温折柳没抬头:「我今天就看这票。」
看第十箱,三八零。
看第十一箱,三八一。
看第十二箱,三八二。
看到第十五箱时,他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封条破了,是因为绳结的尾巴不一样——前面那些箱子,绳结尾巴都留得差不多长,毛丝散开的角度也差不多;这一箱的尾巴剪得很齐,像用刀一下切断,乾乾净净。
乾净反而怪。
因为做事的人如果是同一批,手法通常一样;你突然看到一个“特别乾净”的,往往代表:不是同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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