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还没底牌。
他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龚管事忽然在背後丢一句,像随口、又像提醒:
「温大人,库房这地方,少来。你昨夜才掉水,别又——」
他没说完。
但那句没说完,b说完更像威胁。
温折柳脚步没停,只回头看了龚管事一眼。
那眼神很平。
然後他跟着值夜差役踏出库房,後院的cHa0风又扑上来,灯笼光在地上拉出两道影子,一前一後。
值夜差役压着嗓子问他:「现在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