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油子抬手:「别急着喊冤。我问你,站了多久?」
陈书吏嘴唇抖:「就一小会……」
温折柳心里冷笑:官场最常用的时间单位就是「一小会」。
他不追着咬「多久」,他问更实际的:
「你站门口的时候,有没有人也在匣子旁?」
陈书吏抬头,眼睛乱飘,像在努力回想,又像在努力不要回想。半息後他才小声说:
「……老周在。还有关口房那个差役,也在……」
上头的指节敲了敲桌面:「名字。」
陈书吏更慌:「关口房那个……我不熟……就、就叫阿鲁还是阿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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