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没急着讲封条,他先问最基本、也是最能卡住人的:
「他怎麽知道要去库房找龚管事?」
吴六眉毛一挑:「码头人做事,谁管哪个门道还不知道?」
温折柳看着他:
「码头人知道龚管事管库房,正常。可你为什麽不去关口房?你为什麽不去值房?你偏偏跑库房门口问放货。」
他停了一下,补得更直白:
「你很急。」
吴六的脸sE没有变,但眼角那一下不安收得很快。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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