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
他跟值夜差役往後院走,路上又冷又cHa0。走到库房门口时,天sE已经亮了一点,但亮得不乾净,像灰蒙蒙的布,盖在整个後院上。
库房门口原本那盏灯还挂着,油味很重。温折柳让人又提来一盏灯,挂在门的另一边。
两盏灯一左一右,把门口照得很清楚。谁靠近,影子就会落到地上,很明显。
值夜差役看他挂灯,忍不住嘀咕:「挂两盏灯做什麽?库房又不是审犯人。」
温折柳回得很实在:
「我就是要让人不舒服。」
值夜差役噎一下,没再说。
温折柳把人叫齐。不是叫一堆,是叫两个最普通、最不容易跟库房沾上的差役——一个是值房跟班的老实人,一个是押送差役里嘴最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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