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里安静了一下。
秦管事眼睛瞪大,像忽然听懂了事情的可怕。陈书吏则是脸更白,手指紧紧扣着袖口。
龚管事想说话,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鲁三在门边咳了一声,像嗓子痒,但谁都听得出那是心虚的声音。
老官油子抬眼:「那张不是连号的封条,编号多少?」
温折柳说:「我记在脑子里,但我现在先不报。」
龚管事立刻抓住这句:「你不报你查什麽?你张嘴就说不是连号,你又不给编号,谁信你?」
温折柳看向上头,语气还是平:
「我报了,今天就会有人去找同一段封条,把它补齐、补成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故事。到时候我再说“那张不是连号”,就变成我空口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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