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我一个关津署签押,平日就是看簿子、跑流程。」
他扯了下嘴角:「能认识的,多半都是同僚。」
推官眼神一沉:「那你觉得这票货跟他有关?」
温折柳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把话讲成“可以呈堂”的版本:
「顾大人,这票货要走得出去,外头一定有人。」
「外头是谁,府衙b我更查得出来。」
他抬眼,「但我能保证的是:署内流程有漏洞,漏洞会被外头的人用。」
推官盯着他,半晌才把笔重新落下去。
过了好几息之後把笔拿起来,语气不再那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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