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章坐在桌旁,没端架子,腿甚至伸得有点长。
三十多到四十之间,眉骨y,眼睛亮,笑的时候也像在打量你:看你是来求饶,还是来找Si。
他抬眼看温折柳,随口丢了一句:
「身子行了?」
温折柳回:「还活着。」
郑彦章笑了一声:「活着就行。坐。」
温折柳坐下,没碰茶,也没碰桌上的东西,手自然放在膝上。
郑彦章盯了他两息,直接问:
「府衙怎麽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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