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辞:
「昨夜关口房当值的人多,我也不太清楚。」
他说得很自然,「但关口房都有都头带班。顾大人查名册的话,一翻就知道谁当值。」
推官的笔在纸上动了动,又问:
「货入库,是谁看守?谁贴封条?」
温折柳回:「库房龚管事管库。」
「贴封条的人是库役与差役轮手,但封条由值房开匣,案房抄册。」
他说得像在画流程图,「谁伸手、谁在场,昨夜太乱,一句话说不清。」
推官眼神一沉:「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什麽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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