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署令既然要整顿,就得有人做这些纸。纸做起来,动不动就不是谁嘴巴说了算。」
衙役盯着他两息,像在衡量这句话算不算推责。
最後他只说:「顾大人会看。」
又问:「昨夜的缺失,你认为最要紧的是哪一段?」
温折柳回:「交接。」
「扣押进库到抄册这段,最容易出差错。」
「所以今天开始,三方签清单。」
衙役把话记下,最後问一句最敏感的:
「顾大人让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没看见推你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