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就是了。
他进棚,挑了张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位置不算好,风吹得冷,但好处是:背後不会突然有人贴上来。
瘦老头提壶过来:「客官喝什麽?」
温折柳回:「淡的。」
老头把茶放下就走,走得很快,像怕多停一下就惹事。
温折柳端起茶,先闻,再抿一口。茶一般,但没怪味。他把茶碗放下,视线不飘,眼角却一直在看棚里的人怎麽动。
很快,一个小二走过来,放下一盘花生。
「客官,送的。」
温折柳看他一眼:「我没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