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不是写给你我看的,是写给府尊看的。」
温折柳点头,提笔下去。
他先写扣押、移交、封存,写得规矩;写自己落水时,只写「人员往来」与「不慎失足」,不写「有人推」;写醒後处置,只写「建议先行点核」不写「我下令不许挪」。
蔡文镜看他写,忽然开口:
「府衙提那个名字,你也听到了吧?」
温折柳笔没停:「听到了。」
蔡文镜问得很轻:「你会把那名字写进去吗?」
温折柳回得更轻:「不会。」
蔡文镜眼神一动:「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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