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我梦到自己跑进一家很豪华的酒店,穿过一对又一对跳舞的男nV,跑到了穿婚纱,戴头纱的妈妈面前。我拦住她,说,不要结婚,不要嫁给爸爸。我是你们的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孩子。你会恨他,你恨他的窝囊,无能,你恨他遇到事情只会选择逃避,你恨他的酗酒和赌博,你会被他折磨到Si的。
妈妈转过头来看我,凝视着我。她的表情是笑的,眼睛却哭着。她犹豫了很久,才问,我……Si得很早吗?
我说,你没撑过四十岁。
音乐声停了,会场一时安静下来。宾客们不再跳舞,纷纷转过头来,以一种好奇又怜悯的目光打量我们。我Ga0清楚他们在g什麽了。他们在想象里剥我们的衣服,撕我们的皮r0U,往我们的身T深处不停m0索,不停窥探。这些人寄生在我们的生活里,得不到新鲜的秘密就活不下去。
我在原地等着,终於等到妈妈扔掉捧花,摘下头纱,牵起我的手。於是,我拉着她跑出人来人往的宴会厅,跑出酒店大门,跑上地铁。她的婚纱很长,拖在地上,被人踩得又脏又黑。我靠着地铁门,站着,妈妈看着我,和我说话。她问我,你在伤心吗?
我说,我没有伤心。
她叹气,摇头,继续问,你过得怎麽样?你一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她还说,你看上去就像心碎过。
我想要说话,但是地铁开进了一条隧道,四周暗下来,我什麽都看不见了。接着,梦就醒了。
後来我梦到了这个梦的後续,就在薇薇安离开我的那一天。我梦到地铁开出了隧道,车厢内十分明亮,我又一次看到了妈妈的脸。我告诉她,我Ai上了一个人,但是她走了,不会回来了。我还说,我的心可能早就碎了,一直都是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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