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的手微微颤了颤。领证,意味着她将彻底告别那段流离失所的过去,名正言顺地成为陆太太。这曾是她少nV时代最热烈的梦想,却在现实的泥沼里腐烂了八年。
「承深……」她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GU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了吗?那些在加油站被流言蜚语中伤的日子,还有……那个我们永远失去的孩子。」
提到「孩子」,陆承深的手猛地收紧,眼底闪过一抹锥心的疼。他放下手中的瓷碗,整个人倾身向前,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呼x1沈重得如同负重的风箱。
「我不在乎。林汐,听清楚,我不在乎那些肮脏的流言,我只在乎你疼不疼。你受过的每一分苦,都是我陆承深无能留下的债。至於那个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他只是提前回到了天堂,他会看着我们幸福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这辈子我们只有彼此,我也知足了。」
林汐眼眶微红,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泪水无声地洇Sh了他的衬衫。
然而,命运似乎总不愿意轻易放过这对满身伤痕的恋人。
隔天下午,陆承深陪着林汐去医院进行术後三个月的常规复查。这是全青城最顶尖的私人医院,因为陆承深的资助,这里的妇产科专家团队几乎是为林汐一人服务的。
「陆总,林小姐。」首席专家刘医生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林汐坐在诊疗椅上,看着医生那副yu言又止的样子,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那种在加油站时期留下的、对疾病和灾难的本能恐惧,瞬间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
「刘医生,有什麽话直说。」陆承深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胆寒的威压。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林汐的手,试图给她力量,但他自己的掌心却也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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