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缓缓睁开,冷冷地扫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浴缸里的男人没有动,声音低沉:“说。”
“路西法先生最近收了个新宠,一个叫西塞尔的神父,是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呢,这是从弗洛德先生那儿来的消息。”男仆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腰间的丝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物滑落在地,“他们还提到了那位被流放的小天使。”
浴缸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极大的浴室里回荡,阴冷刺骨。
“几千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他。你去查清楚那神父的底细,或许是把好刀也说不定呢。”
“明白了,主人……”
男仆眼神流转,流露出一种卑微又贪婪的渴求。他赤裸着跨进浴缸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他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上,细长的手指攀上男人的颈部,献上自己的唇瓣。
他扶着浴缸边缘,腰肢微塌,将那处挺立的硬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哈啊……”
男仆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上下起伏,骑乘的动作大胆而放荡。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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