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他将外套挂好,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木质挂钩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平复某种心绪。
路西法正站在西塞尔那面巨大的实木书架前,指尖随意地翻动着那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泛黄的圣经。暖黄色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抽了点。”
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他嗤笑一声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转过身,将那本沉重的经书摊开给西塞尔看。指尖戳在一段经文上,气急反笑:“这里说地狱血流成河,刀山肉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撤掉了,多了很多科技刑罚好吗,那多壮观啊。”
“荒谬至极。”路西法说着,随手将那本圣经合上,重重地拍在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以后少看这种不三不四的八卦。”
他缓步走向西塞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伸出手,动作熟稔地捏住神父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宝贝,有想我吗?”路西法的指腹磨蹭着唇瓣,眼神炽热,“就算不想我,也得说想。”
“路西法先生,独裁也是一种罪。”
西塞尔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力道虽然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掌控感。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且勾人的脸,尚未散尽的烟草气从恶魔的吐息间扑面而来,本该让他反感的事情,现在却使他战栗。
“想了。”
仰望了许久,西塞尔轻声开口,眼睛里没有路西法预想中的屈辱或闪躲,反而从容不迫。甚至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路西法那只捏住他下巴的手背上,掀起眼帘目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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