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用手拨开被濡湿的一层,他摸着我的头发?,将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里,揉搓着它们。
直接进入了深的领域,生理性的反胃却因为什么也没吃只泛出眼泪,他装作好心的模样擦拭掉它们。
“别着急,晚饭足够你饱腹的。”
他走的时候圈着我在我耳后轻吻,带着甜蜜的调子说:“疤痕也很好看,但是我不喜欢,下次不画在脸上了,好不好?”
他拖曳在地上的影子张开血盆大口,作势咬碎猎物的脖颈,而后鲜血四溅。
张凌这个人心理有问题,哪家正常人会干这种事?
囚禁,非法囚禁,这可是违法的。
还记得他说我下贱,这是事实,我本来就是场子的人,陪酒聊天,逢场作戏,没有尊严不要骨气,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剥夺我的自由。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于我而言不过衣服的增减,白天黑夜的此消彼长。与各式各样的客人调笑喝酒,不说无聊,却也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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