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叠在床上,半响无声,急剧的喘声逐渐平息,可那处仍在吐JiNg,刺激着红肿nVx里的那GU余韵。
“不,不行了,装不下了。”徐YAn失神地喃喃自语,肚子里的鼓胀越发难受。
肖云安抚地亲了她的侧脸一口,歉意地笑说:“抱歉娘子,第一次,JiNg水是多了一点,你再忍忍。”
顾不得两人臭汗淋漓,肖云怕一热一冷容易遭病,手臂下伸,一把扯着滑落在地的厚被,给两人盖上。
世界再度寂静下来,徐YAn感受着一GU滑腻的热流正从身T内部往外流出,背面与另一个人赤身lu0T地贴合一起,竟有了半分依恋缠绵之意。
可来不及做点别的,那罪恶的X器似乎又y了起来,抵着她才刚停歇下来的nVx口。
“啊~”娇嗔的叫声细细地从被里传出,能听出叫声主人的有气无力。
可与之相反的,却是红肿糜烂的x口正不顾主人的意愿,大口大口吞咽着巨大的鸟头,白JiNg横流,布满了x口处与身下,红白相间紫黑却逐渐占据上风。
r0U鸟鼓着根根分明的经脉,缓慢地回到了温暖安全的巢x处,里面泛了大洪水,冲刷着它的身T每一处,直到从出口流走,g净又卫生。
好暖啊,好cHa0啊,这熟悉的味道和形状,都是它一只鸟打造的,实在是,实在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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