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根松开手，退了一步，站在床边看着她。

        杨莲重新写，这回没把纸戳破，但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子爬过的痕迹。杨字的右边那一横拐到了不该拐的地方，莲字的走之底写成了一个大拐弯，怎么看都不像字。

        “写的有点丑。”

        “没事，多写几遍就顺了。”李存根把剩下的纸都拿来给她了，出去外面了。

        杨莲趴在床上，又写了好几遍，纸写满了，又在背面写。

        孩子醒了一次，哭了两声，杨莲把他抱起来喂N。这回N水b前几天多了些，孩子x1了几口就x1出来了，咕咚咕咚地咽，咽得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又接着x1。

        杨莲低头看着孩子吃N的样子，小嘴一努一努的，脸蛋鼓鼓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用很大的力气。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李存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短着饭，隔着半个屋子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和孩子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不像平时那么空，多了一点东西，杨莲说不清。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拍孩子的背，耳尖烫烫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李存根的面给孩子喂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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