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楚溪在学校并不常见面,如果需要见面,楚溪总会提前说。蒲碎竹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起走到了十字路口,西棠那群混世的正好经过,有人先看见楚河,吹了声口哨:“哟,河哥,送嫂子上学呐?”
“南梧的,”有人接话,“河哥可以啊,跨校恋。”
楚河脸上浮起招呼摊前顾客的笑:“别闹,她是我妹朋友。”语气不重,不驳面子。
其他人最吃这套,g肩搭背凑过来,目光落在蒲碎竹身上,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校花吗?”
“前校花吧?现在人可是南梧的。”几人笑作一团,笑声像苍蝇嗡在耳边,黏腻又刺耳。
在西堂时,蒲碎竹没少被这么拦过。她以为转了学,换了校服,就能把这些甩掉,可他们还是找来了。
不只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找来了。
楚河脸上那层笑淡去,眉眼压下来,“别瞎闹,真的只是我妹的朋友。”
“你妹的朋友?”那人拖长了尾音,视线在蒲碎竹的裙摆和x部来回扫,“那不就是未来的嫂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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