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爸爸没那么年轻。
而且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入土了,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虚假的,因为眼神完全不一样。
男人很不满意,掐住曳辞红肿屁股,他观察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不是你父亲……我是叶辞树。”
叶辞?
曳辞?
怎么这两个名字如此之相像?
男人把身上的银色衣服褪下,露出狰狞可怖的阴茎。
“你,你要干什么?”曳辞往后爬,生怕自己被人抓住。
“清洗。”不由分说,钳制住曳辞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