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落下了。
王走了,他没碰曳辞花。
曳辞还记得那惊鸿一瞥,多美啊。
长长的白发丝顺着肢体滑下,柔软的丝绸滑到曳辞身上,遮住了曳辞肮脏的身体。
王还披了件衣服在曳辞身上,曳辞闻着王身上干净的味道,发情了。
王皱眉,这种淫荡的人,真是少见,本着王的职责,王说了此生最长的几句话。
“我不需要伴侣。”
“别这么低贱,小曳辞。”
“别堕落下去,那太糟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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