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声,江白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来,随之涌入的是一阵冷风和浓浓的血腥气。
缩在被子里的林深身子一紧,抖的更厉害了。
林深背对着江白,闭眼假装睡着的样子,让自己发出均匀的轻微鼾声,竖起耳朵想要通过听觉来判断江白的行为举动。
林深感觉江白坐了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动,江白呼吸均匀,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江白压着被子的身体也没有传来异常的震颤。
这让林深更加确定,江白的异常并不是因为狂犬病发作,而且现在江白平静的模样,证明江白还是自我控制的理智的。
但这依然让林深感觉到恐惧,他总觉得现在的江白让他感觉到非常陌生。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此时江白虽然安静地坐在黑暗中,但在林深的想象中,江白却正在无声地发生变异,仿佛江白的嘴里正在长出匕首一般锋利的长长獠牙,指甲也在不断生长,手掌变得和野兽的爪子一样。
就在林深胡思乱想之际,江白在长长地吐出一口满是血腥味的浊气之后,忽然钻进了被子里,并从身后抱住了林深。
林深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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