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只能悻悻地放弃这般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次像之前一样,将卷起的舌头钻入江白的尿道中,并且钻入的比之前更深,也更用力地来回钻探。
在一定程度上,林深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鸡巴,再把江白的马眼想象成紧致诱人的穴口,他也能在心理层面获得一些自己正在侵犯江白的满足感。
“喔!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爽......好爽!”江白又是发出连连粗喘,一身强健的腱子肉震颤的更加厉害。
同时江白急促但又克制地不断顶胯,似乎是想用自己的马眼将林深的舌头吞入更多,以获得更多的尿道刺激的快感。
这么多年来,江白在林深的印象里一直是极为隐忍克制的,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江白也有这么骚浪的一面。
这种新奇的反差更刺激了林深,他一边用舌头更深、更狠地钻探江白的尿道,一边用嘴巴包裹住江白硕大浑圆的龟头,再用牙齿用力啃咬肥厚多汁的龟头。
林深知道,这种对性器官造成的疼痛或许对其他男人来说难以承受,但却能够给江白带来恰到好处的快感刺激。
有些遗憾的是,江白的龟头实在太大,林深拼尽全力,在不让自己的嘴角被撕裂的情况下,也只能含住江白的大半个龟头。
果然,在林深一番口齿唇舌的叠加猛攻之下,江白的淫叫声愈发高亢,庞大健硕的身躯也振幅加剧,按着林深脑袋的大手也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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