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江白的嘴唇时,他犹豫了一番之后,终究还是角度一偏,仅仅只是在江白的脸颊上落下了轻如羽毛的一吻。
如此就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会得不偿失。
因为担心江白昨夜被那只死狗咬伤,究竟感染了什么诡异病毒,林深急于带江白下山去医院检查,寻求治疗方法,林深便将熟睡的江白叫了起来。
所幸江白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除了有点迷糊,没有任何发狂的迹象,看来昨天江白吞服的拿一瓶镇定剂药效还在。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江白很犯难,那就是因为江白的身躯变异壮大,他之前的衣服和裤子都很难穿下,尤其是鞋子变得很挤脚。
江白只能放弃穿鞋,毕竟他现在对痛感几乎完全免疫,赤脚踩着山石也不会感到疼痛,这样反而更方便。
江白又把之前的长衣和长裤全都用刺刀切割成短衣和短裤,这样还能勉强穿下。
不过这样倒是把江白那一身强健结实的肌肉线条全都被紧绷的衣物勾勒出来,尤其是尺寸变小不再合身的内裤也无法穿了,江白只能挂空挡。
这使得江白那根巨大鸡巴即便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也像是裤兜里揣了一把手电筒似的斜在一侧裤腿里,连硕大龟头和肥厚肉棱以及宽长马眼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尤其是那个包藏着两颗沉重卵蛋的大水袋一样的阴囊,更是分外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