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顾柏清有意识以后,对父亲的第一个印象:温柔有力的怀抱。
“怎么了?”男人用手顺他的后背,安抚他。
顾柏清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爸爸,我做噩梦了,我又梦到妈妈了。”
男人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抱着他睡觉,从那以后,在顾柏清上初中之前,都是和爸爸睡在一张床上。
要说他的这个哥哥,和顾柏清只有一半血缘关系,妈妈是同一个妈妈,爸爸却不是。
他妈妈很漂亮,是北大高材生,毕业第三年结婚生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叔叔生下了他哥哥,原本生活很幸福,但是那位叔叔却不幸得了肝癌,还是晚期,家里买房的贷款还没有还清,就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叔叔每天捂着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为了缓解痛苦,不断拿头撞墙,妈妈只要一进家门就能听到叔叔撞墙的闷响,想上前照顾他,却被两巴掌给扇倒在地,叔叔那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己了,而是被疼痛控制的动物。
妈妈没有工作,怀孕的时候公司就把她给开除了。她只能到处借钱给叔叔治病,但是借来的那三瓜俩枣甚至凑不齐买免疫针的钱,房子由于太久没还贷款即将被送去法院拍卖,妈妈和哥哥马上就没有家住了,在半个月的挣扎后,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在校友的介绍下,认识了顾柏清的爸爸。
至于具体的内容,顾柏清并不得知,爸爸没告诉他,死去的妈妈也没机会跟他说,他只在童年哥哥的自言自语中了解到爸爸和妈妈不是正常关系,肚子是不小心搞大的,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在顾柏清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哥哥也许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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