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我让服务员收走餐盘。
乔斌趁机去了一趟厕所。
服务员收走了我的餐盘,我保留了乔斌的碗——他晚上肯定会饿的。
待收餐盘的服务员离去,乔斌也回到面前,自觉地跪地脱衣。
下午他的手臂撞青了,我为他涂了药膏,绑了纱布。
那时,我就觉得纱布缠绕的躯体,也格外诱人。
相比于麻绳或者棉绳,纱布更宽,不易留下痕迹。
不仅如此,独特的医疗色彩很容易让人联想战损。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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