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麻绳压着他的脖颈,围着沙发靠背缠绕一圈,他就彻底动弹不得了。
“主人……”
“嘘。”我示意他安静。
红色的低温蜡烛可以模拟血痂。
点燃蜡烛,看着火苗跳跃,红烛泪逐渐形成,滴落。
“呃啊!”
第一滴的距离很低,滚烫的红烛泪砸在他被纱布覆盖的左胸上,像是绽放的血色。
我伸手抚摸了纱布上的蜡,确认温度是否安全。
有些烫。
但隔着纱布,于乔斌而言,应该还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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